但是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人瘦了一大圈。
回府之后,师府的怪事更是没断过。先是他家庄子上的六畜遭了瘟,又是家中的铺子亏损严重。曾经让师家赚得盆满钵满的铺子,现在成了无底洞,怎么都填不了空。
若只是牲畜折损产业亏空也就罢了,偏偏家里人没有一个顺心的。
师大人最喜欢的小儿冬宝,同同窗一同游玩时落水,高烧几日不退。家中人伤的伤病得病,就连师舒达自己,也莫名一脚踩空,从马车上摔下,疼得他眼冒金星。
明明此时应当是师家风头正盛的时候,家里却接连出事,闹得人心惶惶。师舒达不得不闭门谢客,谢绝所有的宴请和探视。
“先祖在上,不肖子孙师舒达近日流年不利,请祖宗庇佑,保护全家顺遂……”
话音未落,刚刚燃起的香,竟然从中间部分断裂了。
师舒达面色一沉,喉头一紧:“糟糕,这次的太岁怎如此凶险,莫非先祖也无法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