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而后他弯下腰,轻轻抚了抚师乐安微微凸起的小腹,低声道:“阿宝,和爹娘一起,为逝去的伯父和祖母讨个公道可好?”
推开房门,乍一看这间屋子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可是绕过屏风后,就能发现通向地下的台阶。
台阶连通着地牢,地牢中放着一个一丈见方的铁笼。铁笼之上是地牢的通风口,此时有一道光落在了铁笼中,照亮了笼中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的人。
这人的头上蒙着黑色的布带,头耷拉着偏向一片。不知是不是用了药的原因,他鼾声震天,睡得正香。
哪怕铁笼被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也没惊醒他。
周燕来眼神讽刺道:“谢宣也是个人才,同诸侯王的关系非常紧密。原以为他在清河国境内,被清河王高昌藏匿了起来,却没想到,在我们蹲守清河王府时,他早已南下广陵听曲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