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卢肃他们从小院中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二身上黑色的衣衫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周燕来的发尾还粘着红色的血渍。
怕疼又怕死的谢宣着实吐了不少东西出来。
沾血的血的供词不止交代了巫蛊之祸时,二殿下是如何堵了先太子退路,也交代了冀州诸侯王之间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唯一可惜的是谢宣那厮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卢肃和周燕来都没使出看家的本领,他已经扛不住一命呜呼了。
对此卢将军深表遗憾:“可惜了,才片了一条小腿,那厮就咽气了。果然生肉没有活肉片着得劲,我试了几次,片不出薄如蝉翼的效果。”
周燕来很有心得:“下次可以试试烙过再片,用烙铁烫过的皮肉会更加紧实,好下刀。”
师乐安眼神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果然久经沙场的人胆子大,两位将军意犹未尽,而她已经不敢去地牢看谢宣此时的模样了。
不过她也没必要去看。
谢宣会有今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能在死前吐出一些情报,也算是给他罪恶的一生积点德了。
回城的马车上,谢昭翻阅着供词一言不发,眼神越来越幽暗。
师乐安坐在他身边,也一道看了供词,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和谢昭一样。
沉重,愤怒,杀心渐起。
她知道当今世界权贵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可是没有下限到这种地步的,确实罕见。看到供词,她和卢肃有着同样的遗憾:那厮死得太痛快了,就该让他千刀万剐被凌迟。
谢昭将所有的供词按照顺序整理到一处,沉重得吐出一口浊气。再转头时,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可是眼底却跳动着复仇的火焰。
他说:“乐安……”
师乐安抬起手堵住了谢昭的唇,止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阿昭,你只要记得,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无论是稳妥还是冒进,我都支持你。”
“这件事拖得太久了,是时候收尾了。”
谢昭眼神颤动,再也无法强撑冷静,张开双臂将师乐安紧紧抱在怀里。
就在谢昭想要说什么时时,师乐安的小腹中突然传出了异样的动静。
该怎样形容这股动静?就像是春日的笋芽破土而出,强势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一般。
她和阿昭的孩子,有了胎动!
师乐安身体一僵,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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