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纷争也就多了。
诸侯王们之间也有龃龉,同宗的兄弟争权夺势甚至还有开战的。如今汇集长安,话不投机直接掀桌子的多了去了。
就连谢昭,不也将冀州的几个诸侯给得罪了一遍么?
原本以为在秋猎之前,谢昭他们不会见到闹掰的诸侯王们。却没想到安平王谢熏前脚入宫拜了恒帝,后脚就带着礼物直奔端王府。
师乐安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有些惊讶地看向了传讯的卫琼:“真的假的?人真的来了?”
卫琼板着脸,眼神古怪极了:“来了,正在前厅抱着王爷的大腿哭呢。说他去年冲撞了王爷实属无奈之举,希望王爷不计前嫌,不要责怪他。”
小圆也偷摸着过去凑了个热闹,她忍不住咋舌:“姑娘,您是没看到,安平王带了十几车礼物,诚意好足哦。”
师乐安沉吟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她微微眯起双眼,口中念叨着:“安平王谢熏……谢熏……”
她与安平王谢熏也只有数面之缘,那时候在河间王府,她和女眷们相处的时间长,只记得安平王妃性子特别爽利,安平王莽撞但是很听王妃的话。
安平国小,夹在了河间国和清河国之间。安平王地位也不高,他在冀州诸侯王联盟中处于小跟班的地位。
甚至谢宣吐出来的罪证中,也没有刻意提及谢熏的名字。
怎么看,这位诸侯王都是冀州诸侯王联盟中不出色的那一个。他竟然没有和高昌谢骠等人一同行动,而是自己一人到了端王府。
是求饶亦或是替诸侯王们探消息来了?
思来想去,师乐安起身,决定往正厅走一趟,听听谢熏都说了什么。
正厅中,谢熏正在大倒苦水,他坐在谢昭的下首位置,胡子拉碴的脸上满是苦涩:“端王爷您有所不知,推恩令下达之后,我那小小的封地已经被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瓜分完了。”
“这也就算了,我那几个弟弟也开始闹腾了,喊着让我分一些封地出来,不给封地就给钱。如今我是焦头烂额,顾头不顾腚啊。”
“王爷啊,这推恩令说起来是圣上仁善,可是对我们这些诸侯王真不友好。您要不同圣上说说,让他收回去?”
谢昭脸上带着生疏客套的笑容,礼貌的拒绝了谢熏:“王叔说笑了,朝廷政令如山,你何时见过父皇撤回自己下发的政令?朝令夕改乃是朝廷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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