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到只剩下了暂时没撤退的几个老弱病残和一片来不及收拾的帐篷。
医疗署所在的帐篷中,清河王高昌裹了满头的纱布,见四下无人,他惊讶地看向了谢骠,压低声音问道:“不是说明日夜晚兵困马乏时再行动吗?怎么现在就行动了?”
谢骠也疑惑:“是啊,约好了是明日夜间行动。”想了想后,谢骠笃定道:“定是谢昀按捺不住了,这厮太过冲动,险些坏了我们大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高昌皱眉,认真思考一阵后,颤巍巍吐出一口浊气:“给他们发消息,提前行动,一个时辰后,大军必须围住避暑山庄。还有,让道上的死士守好了,不能让人折返长安调城防的兵。”
谢骠认同地点头:“京畿大营只有一万兵力,长安城防有三千兵力。若是让谢昭调来了城防,只怕这一战难打。”
高昌眼神凌厉:“这一次,一定要让谢恒再无翻身的机会!”
二人在帐篷中密谋时,高台之上,卫琼正在劝师乐安:“王妃,我们也撤回庄子吧。”
师乐安从袖中摸出一小片粉饼往自己脸上拍了两下:“不急,还没到撤的时候。琼娘看我的脸,白吗?像不像惊闻噩耗后血色尽失的模样?”
卫琼上下打量了一阵后,竖起拇指:“唇红齿白,王妃人间绝色。”
师乐安偏过头看了看小镜子:“哎呀,忘记给嘴唇补粉了,不好意思,再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