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愿,朕可以写下诏书禅位。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朕几个要求。”
师乐安挂着泪偏过头看了一眼墙头的方向,在墙头的瓦片上多了一座小小的香炉,香炉中的第一支香已经燃到了尽头,部曲正快速插上第二支香。
师乐安拽着恒帝的手晃了晃,摇了摇头,绝望道:“父皇,不能啊!江山社稷何其重要,怎能随便将皇位交到乱臣贼子手里,你若是妥协了,阿昭岂不是,岂不是白白送死了吗?”
“父皇,再坚持一炷香,阿昭他们就来了。”师乐安的声音低得只有气息,正巧只能让恒帝听见。
恒帝明显听进去了,他身体一震虎目含泪。偏过头,两行泪缓缓从眼眶中滑落:“乐安,父皇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如今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若是父皇不从,只怕山庄中的人,无一幸免!”
“再者说来,朕、朕只剩下这一个不成器的孩子了,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好孩子,你起来,朕还有未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