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院内的积雪被清扫一空,屋中也被打扫干净,升起了温暖的火盆。
姝儿在院中同恒帝疯闹许久,又吃了一碗甜酥烙,累极了的她正躺在正厅的锦榻上沉沉地睡着。恒帝坐在锦榻旁边,守着谢姝入睡。
谢昭则怀念的在宫中走了一遍,细细看着自己曾经的家。他的目光从熟悉的屏风帷幔上滑过,想要通过这些布置,贪婪地捕捉着故去亲人的影子。
就在谢昭凝神看着牡丹屏风上的螺钿花纹时,恒帝的声音传来:“坐下吧,同爹说说话。”
谢昭走到了锦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谢昭坐得端正的模样,恒帝轻笑一声:“你一直喜欢坐在这里同你娘说话,这些年,习惯一直没变。”
谢昭应了一声:“幼年的习性总是难改的。”
曾经无话不谈的父子,最终成为了面对面不知说什么的模样。
就在谢昭觉得自己会和恒帝相对而坐不知说些什么时,恒帝长叹一声,扯了扯姝儿身上的大氅,盖住了她的小手:“老二老三咎由自取,死得不冤。我若是你,连最后的体面都不会给他们。这点你比我强,至少你还顾忌了天家颜面,顾忌了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