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好好的。”
被师乐安一摸,谢昭这才感觉到了迟来的痛。他怔怔看着自己的手背,疑惑道:“是啊,手怎么了?”
还是卫琼告诉了二人缘由:“方才皇后生产,陛下焦急,用手锤了墙。”
谢昭:……
师乐安:……
年轻的帝王尴尬地低下头,没想到自己忧心之时做出了失态的事。而师乐安则再一次握住了谢昭的手,颤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柔软:“阿昭,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谢昭眼神暗了一瞬,半晌后缓声道:“父皇说,孩子的名字他想取。他说你生产时,他就能想出孩子的名字了。”
师乐安闻言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最终笑着说道:“待孩子满月后,抱去给父皇看看吧。”
恒帝的赐名来得很快,师乐安生产完一个时辰后,孙德全便带着恒帝的亲笔入了宫。
谢昭展开明黄色的亲笔,只见白色的绢布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霁”字。
孙德全揣着手笑道:“太上皇得知皇后生产,特意沐浴更衣拜了列祖列宗。圣上,太上皇说了,霁这个字寓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