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卫琅的母亲像花一样枯萎在了卫氏后宅中。而他也曾经被裹挟,险些铸成大错。
这一次,陈氏没有抱着卫琅唱着城上乌,她笑容明媚,像是枝头上绽放的春花。陈氏柔和地看着卫琅,口中唱起了安乐赋。唱到兴处时,母亲甚至舒展了手脚,载歌载舞。
“官仓粟满鼠不愁,边关无尘马归厩,乡老杖藜笑白首,我拾麦穗喂黄牛~”
卫琅眼眶酸涩盯着翩翩起舞的母亲,不知不觉间,眼泪糊满了脸。
梦境的最后,大风起,吹动了母亲的裙摆和长发。
陈氏欢欣的声音响起:“去吧琅儿,你生在了好时候,愿你随心而为,快活自在的活着吧!”
醒来时,卫琅面庞上都是泪。案桌上,一支安神香已经缓缓燃到了尽头,一本散发着墨香的《兵法概论》搁在了香案旁。
看到安神香,卫琅就知道卫琼回来了。
卫琼身为皇后的贴身女官,卫琼如今很忙碌,就连卫琅这个兄长,一个月也难见到她几次。想到重要的事,卫琅擦了擦脸,快步走了出去。
卫琼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中,满脸愁绪。看到卫琅出来,卫琼起身笑了笑:“兄长,你醒了?”
卫琅笑道:“坐了多久了?怎么不唤醒我?你回来得正好,兄长有话想问问你的意见。”
卫琼一愣,笑道:“正巧,我也有话想对兄长说。”
兄妹二人到了客厅中,就在卫琅斟酌着该怎么把这话说出口时,就听卫琼开口道:“阿兄,你和杨大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想法?”
卫琅:???
也许是卫琅的神色太震惊,卫琼尽量委婉道:“行伍之中有龙阳之好的人不少,官宦之家豢养娈童也常见。情爱一事最不讲道理,阿嫂在幽州,阿兄难以派遣寂寞,想找个人抚慰身心也正常。就是杨大人年少有为,又是朝廷重臣,天子心腹……这事有些难办。”
卫琅:???
卫琼有些困扰地叹了一口气:“当然,只是难办,没说不能办。就是你们两个以后相约时,尽量找僻静之处。天香楼人多眼杂的,你们滚到了一处,总不好看。圣上接到弹劾你们的折子时也难办。”
卫琅:???
看着卫琅目瞪口呆的脸,卫琼理解道:“阿兄,没事的。我们是一家人,你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上了杨大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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