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清醒痛苦的活着,需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日渐腐朽,需要他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要让自己痛苦!让自己绝望!
师青曼恶意地笑了:“看来父亲已经想明白了。”
师青曼将手中的药碗搁在了身边的小桌上,她挺直脊梁,居高临下地看着师舒达,眼神嘲弄:“您看,我说过,我和阿姊一片孝心。对待病弱的父亲,自当尽心尽力。”
“唔唔!!”师舒达感觉自己的血都冲到了脑子里去。如果此时他能说话,他已经破口大骂了。
逆子!!竟敢算计自己的父亲!
他这人善于钻营,擅长结党营私。他若是能站起来,等新帝上位之后,他有的是机会拉帮结派。这是师乐安和新帝不愿意见到的场面,也是师青曼不愿意见到的场面。
但是他若是倒下了,再也起不来。养他只需要几口粥水几碗药,换来的可是新帝和皇后的贤名,就连侍疾的青曼公主,也能在金务让面前展示自己的贤良和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