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搬进钱天明的专属房间。
钱天明虽然一路风餐露宿,可还依旧保持着文官该有的风骨。坐的很正。
看到韩一良嗤笑一声:“韩一良是来送我的?”
“本官除了贪财,在保定府也算是干了不少的政绩,没想到居然落得这个下场。”
韩一良端起酒杯。
没说话。
他之所以在保定府那么久,其中一个原因跟钱天明确实有些才干也有关。
此人虽然跋扈仗着钱谦益的名头嚣张,还贪财。但其实以现在大明官场来看这人是个干吏,首先保定城北打理的井井有条,上下也都一心。
百姓对他虽然说不出好,但也说不出坏。
证据不太好搜集,所以多费了一些时日。不过虽然这么想,但钱天明也确实该死。
站到陛下的对立面,还贪财那就只有一个死。
“钱大人,上路吧,陛下仁慈这事儿到你这就算是完。”
钱天明早就想明白了,一路上想的差不多了,自己这是成了牺牲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