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难。
更清楚，就在最近，国内其他地方就有中标不给钱的。
听到这一句，在场众人又是表情各有不同。
铁路局一方的眼睛彻底亮起！
周建明的脸则难看起来，眼神里“不妙”的意味藏都藏不住了。
“陈总你确定？”黄伟表情透出点小小激动。
这年头，什么最难？
回款最难！
哪怕是一些大公司，除开定金外，尾款都是拖了又拖。
一两年前，在其他省，有中标的公司因为资金问题，直接赖掉千万尾款。
铁路局哪里有专业人手去追讨，负责人都跑路了。
“当然，我连财务总监和市场部总监都带了。”
陈越再次提醒自己是带着人的。
二女微笑了下。
两人一直没说话，免得打乱节奏，正式签约就轮到她俩操作细节。
陈越正色对黄伟道，“黄总，我说了，我带着诚意来！”
“好！”黄伟兴奋地拍了下桌面。
“黄总！”周建明出声打断，笑容意味莫名，
“早就听我以前老领导说，黄总行事果断，今天一见，名副其实。”
黄伟脸上的兴奋之色一滞，眼神纠结起来。
他这时才记起周建明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