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放在眼里的失败感,一直挥之不去。
又瞧见姜莺越来越有女人味,
加之获得姜家支持的希望破灭,甚至姜家可能成了阻力,
内心深处就更加怨怒了。
那种自己得不到,别人却轻易得到的恨意,如野草一样疯长。
尽管不确定那陈越跟姜莺是否有关系,但心情上就是好不起来。
可现下什么也做不了。
他望着不断走进来、还对他点头陪笑的湘南企业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立马找了个理由来到楼外偏僻处。
给文家老大打去电话。
身为先遣组副组长,提前安排行程的后勤工作已经对接好,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电话接通,他直接问道:
“陈越不是搞了个什么外卖吗?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挂电话后,他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
又快步找到先遣组组长周处,
露出一脸诚恳,
“周处长,我想到一个问题,领导的走访行程里,好像没有民生相关的中小企业。
要不要添加一家企业进去,作为中小企业的代表。”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周处长抬眼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