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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补了水一样!啧啧,好有弹性!”张启兰用手指尖按了按闺蜜的上臂。
然后,她面色带着促狭,勾下脑袋。
声音放得很低,悄悄地问了句,
“你这不是补了,是放了吧?”
“什么放了?”姜莺一下子没想到其他方面。
顿了一秒,她耳际瞬间泌出浅浅血色。
但脸上还是若无其事,只作没听出来。
“装吧你就!撑不死你!”张启兰悄声开口,嬉笑着掐了闺蜜一下。
“什么撑不死,我不明白。”姜莺的额头抵到脚踝处。
刚好藏起她难为情的神色。
说什么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