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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开,又又搁上去……
“怎么?你跟菜菜学的这招?”秋明玉面露嘲讽,又用力一推,
“但那是菜菜,你又不是,所以没用,走开!”
“我不!”陈越哪敢走开,还有一关呢!
“不想理你!不要跟我说话!”秋明玉板着俏脸别过头,也不推他了。
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说半句针对时家姐妹的言语。
全是对着陈越而去。
陈越把脸埋在秋姐姐腿上,等待姐姐妈发怒。
而此时的秋明玉心中复杂难言。
酸涩、愠怒、无奈,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出不来。
她不傻,也不瞎,感觉得到,也看得到。
弟弟终究是个惹祸精,女人缘好。
哪怕是做了斗争的心理准备,可现在要到家里来,她有点受不了了。
仿佛自留地要被侵占一样。
无奈中还带着点心疼,心疼什么她不能说,那是非常遥远的,如同梦境般的记忆。
想到这,她不由得看了看埋头在她腿上的弟弟。
梦里,弟弟也这样埋头在她萎缩的腿上。
可以看到头顶发白的发根,那是染黑后重新长出来的。
从前的弟弟很倔,倔到难以安抚。
现在的弟弟成熟了,却有了新的“麻烦”。
秋明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轻轻搭在弟弟头顶,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