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又连忙转过去。
俏脸上被烟气熏得红了。
她看懂了阿越哥眼里的东西,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心里紧张却又有些期待。
她所求不多,爱人相伴,真心待她。
至于家里的事,她不打算说,免得打扰忙碌的阿越哥。
困难坚持一下总会过去的。
阿爸和阿兄到现在还是被排斥,显然不止那拨人的原因。
估计,还有本地某些有心人的因素。
两人聊着天吃了饭,陈越要收拾厨房,小学姐怎么都不让,他只好作罢。
晚上八点多。
白惹月坐在沙发椅上,面对的却是椅背。
她低垂着头,发丝披散。
陈越也坐在沙发椅子上,面对的却是电视,正在摆弄两个灯饰。
白惹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不敢抬头,默默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
是英语演讲比赛的筹备组打的。
她连忙凑到陈越耳边,面红耳赤的轻语:
“有学姐找我,我接个电话,诶次~尼酱(阿越哥)……你轻点声。”
“唔……”陈越无暇回应,手没空,嘴也没空。
“喂……学姐……有事吗……啊……”白惹月捂紧嘴,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摇着头,目露央求,
低头看向故意搞怪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