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像个辛苦了的老师傅一样,如释重负地坐在秋姐姐身旁,
嘴里还“诶呀”叹了一声。
眼珠子往旁边飘了一下,秋姐姐依旧毫无反应。
像极了先前时卿卿的状态。
他不敢出声,尴尬地用手摩擦膝盖,仿佛第一次去丈母娘家的女婿。
过了片刻,身旁响起秋大女王冷淡的采访:
“舒服了?”
“啊?”陈越面上错愕,心脏狂跳。
随即,他在0.01秒间露出苦笑,
“唉,卿卿这辈子都可能是个小孩子,不可逆了。”
他试图用时卿卿的不完整,唤醒姐姐妈的母爱。
事实证明是有效的。
秋明玉板得发僵的俏脸缓和了一些,连带着语调都像雪在化开,
“卿卿确实不容易。”
“是啊,凝凝能照顾她到现在,也不容易。”陈越心里一松。
果然啊,对心善的姐姐妈就得来软的。
骤然!大腿上剧痛!
心善的姐姐妈左手像起吊机一样,隔着裤子捏住他大腿的皮肉,提留了起来。
为了用力,指头的肉都绷紧了。
却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电视,左手使劲往上提,还左右旋动。
陈越眼睛瞪得溜圆,痛得脑子里狂叫。
却还是任由姐姐妈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