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驯化。必要之时,朕会亲自出手救他一回。到时候,朕便还了救命的情分。”
“通过杜家的打压,逼得苏砚只能对朕死心塌地,只能依靠皇权来保命。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为朕所用。”
晋帝这番话说得面不改色,理所应当。
皇后沉默了,看着眼前这个共枕多年的男人,帝王之术确实该这么玩。
与此同时,杜家宅院里。
杜迁站在密室当中,老脸在昏暗灯火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
看着手中刚写好的几封密信,他咬着牙,额头上那条蚯蚓似的青筋又跳了起来。
“快,让人以最快速度送信前往青州,亲手交给大公子!”杜迁声音嘶哑,对着暗影处的心腹急喝道。
杜家能不能翻身,能不能在这京城里彻底起飞,就看这一把了。
只要这事成了,杜家必得陛下重用,到时候想捏死苏砚,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杜迁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后的疯狂,狰狞道:“苏砚,你断我儿根基,老子就断你全家活路!”
……
青州那边,杜念君很快接到了信。
他这阵子在地方上待得人都要发霉了,瞧见父亲的安排,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甚至能想象到,当他带着那个足以震动朝堂的妙计回京时,苏砚那张脸该有多精彩。
不光是杜家,京城里那些个世家大族,宋家、叶家、刘家,这会儿全都没闲着。
……
宋立坐在自家书房里,撇嘴道:“苏砚那小子最近消极怠工,正是咱们立功的好时候。”
“宋谨,你给老子争气点,把那份关于蜀中盐道的折子写漂亮了,这可是给子嗣铺路的绝佳机会!”
……
同一时间,刘政宁也对着自个儿儿子刘文诚语重心长地告诫。
“老政客玩的是平衡,是耐心。苏砚还是太年轻,仗着点小聪明就敢跟陛下叫板,他这是自寻死路。”
“咱们只需静候时机,等他跌倒了,咱们再上去补一脚。”
这些老狐狸们,一个个算盘珠子拨得啪嗒响,全都在暗中谋划着。
而此时的武国公府,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苏烈咆哮声几乎要掀翻了祠堂的瓦片。一把揪住苏砚的衣领,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他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却迟迟没落下去。
苏砚这会儿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膝盖生疼,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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