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们物资不足,将士们连冬衣都没有,总不能让他们光着膀子去跟王术拼命吧?”
苏砚摊了摊手,反正就是一句话,没钱没东西,免谈。
宋宴彻底没辙了,他看着苏砚和罗睺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罗睺这是吃定了他们仗打到现在,已经投入了太多,根本没法退兵。
现在退兵,之前死的人、耗的粮,全都白费了,只会亏得更惨。
他气得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宋宴愤然离去的背影,大帐内的众将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阵阵哄笑。
“苏老弟,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了。老夫看那宋宴,回去非得气出病来不可。”
……
宋宴回到诸侯联军大营,将代州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了众诸侯。
“岂有此理!罗睺这老狐狸,分明是想看我们和王术斗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一个诸侯气得一拳砸在案几上。
“他妈的,占了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拐跑了我们的人口,现在还想敲诈我们的物资,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众诸侯义愤填膺,一个个破口大骂。
然而,更气人的消息还在后面。
一名探马连滚带爬地跑进大帐,泣声道:“报!诸位将军,王导……王导让人在崇州城墙上泼水,现在城墙上结了厚厚一层冰,滑不溜手,根本没法再攻城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怒火。
城墙结冰,云梯根本架不住,这意味着在开春之前,他们彻底失去了攻破崇州的可能。
而从南边绕过崇州去攻打冀州腹地,路途遥远,粮道漫长,在冬天根本行不通。
没办法了,只能等。
……
冀州那边,王术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攻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开春之后,诸侯联军必定会卷土重来。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急着称帝?
这下好了,成了众矢之的,谁都想来咬一口。
……
崇州城外,王导派出的使者再次被公孙桀的儿子当众斩首,鲜血染红了皑皑白雪。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公孙桀的儿子提着血淋淋的剑,对着众诸侯咆哮,模样像是在宣泄孝心,更像是在争夺继承权的舞台上卖力表演。
王导得知消息,长叹一声,彻底断了谈判的念头。
他知道,这帮被贪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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