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战是奇谋,可治国安邦,终究要靠正道。他想看看,这个满肚子歪门邪道的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治国之才。
“陛下,这不公平!”
苏烈猛地站出来,洪亮嗓门震得两仪殿嗡嗡作响。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瞪着龙椅上晋帝,“我孙儿说出计策,陛下也认可值得一试,有可行性,代价又能承受,这已然算良策!”
“为何还要再出一策?杜家那老小子分明是输不起,陛下怎能偏袒于他!”
苏烈是真的急,生怕自家好不容易开窍乖孙,被皇帝这么一搞,又给逼回原形。
“哎,爷爷莫急。”
苏砚却是一脸风轻云淡,伸手拉住苏烈衣袖,懒洋洋道:“孙儿就吃点亏,再献一策,也好让杜家父子输个心服口服。孙儿这人,一向以德服人。”
说完,苏砚还冲着杜家父子俩,露出一抹和善微笑。
杜迁和杜念君父子俩看到这笑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以德服人?
你管九转大肠叫以德服人?
你管往粥里掺土叫以德服人?
这小畜生分明是想出更阴损招数来羞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