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对着苏砚由衷地赞叹。
“妹夫,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太绝了!魏王这次怕是要被气得吐血。”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太子林业放下茶杯,又习惯性地开口问计。
“拖。”苏砚摇着那把骚包羽扇,懒洋洋的道,“丞相不是被停职了吗?现在是你舅舅暂代丞相之职。”
“咱们就拖着,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有利。你舅舅和父皇,也能有更多的操作空间,去安插自己的人手,削弱丞相在朝中的势力。”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松州府的灾民安顿好,把河堤修得固若金汤,这就是最大的功劳。等咱们回京,父皇必然龙颜大悦,到时候,你储君的位置,就更稳了。”
“咱们手上没有实质的证据,不可能凭一份供状就扳倒丞相。”
“但咱们可以拖延,让丞相多被禁足一段时间。这样,陛下和国舅在朝中就有更多时间,去削弱丞相的势力。”
张昌松闻言,眸光瞬间亮起,恍然道:“驸马爷的意思是,咱们要为陛下和国舅争取时间?”
“正是此意。”
苏砚嘿嘿一笑,继续道,“你再写一封奏折,把太子遇刺的事报上去。”
“另外,单独给陛下一封密信,就说刺客是魏王和高统派来,意图刺杀储君,罪大恶极。请陛下调派右相高文昌,前来松州府负责彻查此案。”
“让高文昌来查?”
太子林业有些不解,“高文昌是高文宗的亲弟弟,让他来,岂不是放虎归山?”
“大舅哥,你动动脑子。”
苏砚撇嘴道,“高文昌被调离京都,朝中不就少个帮丞相说话的人?陛下和国舅的操作空间,不就更大了?”
“妙啊!妙计!”
太子林业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结果扯到胸口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却毫不在意。
“快!快拿笔墨纸砚来!孤要亲自写信!”
林清漪站在旁边,听着苏砚这一环扣一环的毒计,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高家在朝中势大根深,党羽遍布,甚至威胁到父皇的皇权,这点她是清楚的。
父皇励精图治,却始终无法撼动高家这棵大树。
可现在,苏砚这个她最看不起的纨绔,竟然用这些看似荒唐的奸计,硬生生把高家这棵参天大树撬动了。
林清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杜念君那张白净秀气的脸。
君哥哥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他大概只会慷慨陈词,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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