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手段。
而河对岸的魏国边防军,更是快要气疯了。
他们隔着河,能清楚地听到对岸的叫骂声,却又因为边境被封锁,根本过不去对骂,只能无能狂怒,一个个气得捶胸顿足。
消息很快传到魏国国都。
魏帝听完边境传来的军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面前的御案掀翻在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魏帝在那空旷的大殿里咆哮着,“给朕想办法!给朕想办法弄死晋国!”
魏国的百官们站在下面,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弄死晋国?
说得倒轻巧。
十多年前那场关山之战,魏国足足三分之一的国土,都被晋国给吞并了。
现在的魏国,在七国之中,实力只能排在倒数,拿什么去跟晋国斗?
就在大殿内一片死寂之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陛下。”
魏国丞相李文庸缓缓从队列中走出,对着魏帝拱手道:“臣请旨出使晋国。”
“晋帝身体抱恙,时日无多。魏王与太子为储位争斗不休,丞相高文宗又野心勃勃,晋国内部早已不稳。我们可以尝试,从内部将其攻破。”
魏帝听到这话,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精光。
他看着下面那个神情镇定的丞相,当场便允了。
“好!就依爱卿所言!”
太子林业的车驾一回到京都,高统的案子便不得不依照规矩,从松州府移交给刑部处理。
那些被高文昌找来的替死鬼,到了刑部大堂,一个个哭天抢地,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一口咬定刺杀苏烈、构陷高家全是他们干的。
刑部尚书叶归明知其中有诈,可人证物证俱在,人家自己都认罪,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按照律法,草草结案。
晋帝收到刑部的奏报,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下旨,解除了丞相高文宗的禁足。
丞相府的大门,时隔近一个月,终于再次敞开。
高文宗换上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走出府门,看着外面久违的阳光,心中却是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太清楚苏砚那个小畜生的行事风格,那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父亲!”
高统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高文宗,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激动与愧疚。
“先进去再说。”高文宗面色阴沉,摆摆手,带着高统快步回到书房。
刚一坐定,高文宗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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