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明白,短短几个须臾弹指,曾家上下已是修罗炼狱。
曾兰舟在短短的一个瞬间就明白了,既然吕骞亲自带着一个疯魔的和尚来了,那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必须死了。
“吕骞,大兄,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兄!不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曾家以后都不可能是你的阻碍了,兰舟可以死,但求你,给我曾家留下一点血脉!”
曾兰舟屈膝跪地,抬头看着吕骞。
吕骞别过脸去,有些不忍。
曾兰舟见状,赶忙冲进人群,将两个哇哇大哭的孩童从妇人的怀抱里抢出,一手拳抱一个,踉跄跑到吕骞的面前跪下,以头抢地的磕了下去。
这一磕,曾兰舟头破血流,抬起头目光期冀。
“大兄,这两个孩子尚未开蒙!他们不会复仇的!”
吕骞轻吸一口气。
这时,小和尚回到了客庭。
他仿佛没听到曾兰舟的哀求,也没看到庭院里这一大群人。
也许脸上的血迹衬得泪痕过于明显。
小和尚径直走到了水缸旁,捧起里头蓄满的雨水洗脸。
吕骞的手抬起,落在其中一个孩童的头上。
孩童的头发柔顺易弯,稚嫩却充满生机。
小和尚看着水缸说道:“文坛计划已经死了那么多的人,你不会因为对一两个孩童的仁慈而停下脚步吧?”
吕骞的手,僵硬的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