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小和尚！”
牧青白撇了撇嘴。
“难道不是他？”
牧青白淡然道：“凝霜，你觉得小和尚是个怎么样的人？”
“残暴无道，冷血无情。”
“很中肯嘛，那你觉得小和尚的目的是什么？”
魏凝霜仔细思量片刻，“既然小和尚能接管文坛计划，并用残暴至极的方式统御全局，那么说明他希望文坛计划成功，如果抛开小和尚的残暴不谈，是否他也是想天下太平？”
牧青白笑道：“天下太平的先决条件是什么，你知道吗？”
“恳请牧大人教我！”
“是一统。”
魏凝霜的眼神黯淡下去：“大殷要一统梁国……与周边列国才能做到吗？”
“你觉得大殷不行？”
魏凝霜神色落寞的摇了摇头：“太难了！”
“不难，只要旧齐之地赢了，那就不难。可是，小和尚不想要旧齐之地赢！唉……”
魏凝霜疑惑的问道：“现在旧齐之地完全由小和尚主导，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否则小和尚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梨洲接管文坛计划，牧大人您却叹气，难道您觉得，旧齐之地于小和尚而言，已经失控了吗？”
牧青白笑了：“也许小和尚来此接管文坛计划，并非门阀计划尽在掌控，而是他做出了取舍呢？”
“牧大人您之前说对小和尚进行了试探，小和尚对您的试探做出了取舍？可是，现在得出这样的结论，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没有意义，所以小和尚不是向我做出取舍。”
“那是谁？还有谁？”魏凝霜不禁感到心惊。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想明白了，闵城破了，闵城为什么会破，这其中一定有太师的手笔！小和尚向太师做出了取舍，小和尚要取文坛计划，舍门阀计划。”
魏凝霜快晕了：“这与太师又有什么关系？”
“还不明白吗？太师欲图天下一统，而小和尚不愿！所以太师默许我灭齐，一路看着，从不干涉，却在此时，三大计划齐并进时，在梨洲安插了内应，又在旧齐之地做了安排。”
牧青白轻吸一口气：“当然，一切都是猜测，我并不知道太师做了哪些安排，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梨洲闵城关的沦陷，像是太师的布置，也许吕老头、小和尚，甚至还有我……都被太师捉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