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个探索者，在彼此的气息里寻找着默契。
直到呼吸都有些紊乱，池慕才稍稍退开。田甜脸颊绯红，轻轻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池慕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别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温柔。
田甜注意到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他在极力克制。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暖，原本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
池慕的动作格外轻柔。他看向她。
田甜往后靠了靠，曲起双腿给他让出位置。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池慕眼神一暗，但他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克制。
田甜摇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这个小小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池慕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覆上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缠绵，却也更加珍惜。
当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腿时，田甜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但池慕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轻轻地抱着她，仿佛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们慢慢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有一辈子的时间。”
田甜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她知道，这就是她一直等待的归属感。
池慕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如同触碰初春的溪流，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他能感受到田甜微微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嫩叶。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人。那些在牢里听来的粗俗话语，此刻都化作了笨拙的温柔。他忽然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经验”在真实的触碰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田甜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他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当他的手指轻轻探入时，能感觉到她全身瞬间绷紧。
“疼吗？”他立即停下动作，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田甜摇摇头，脸颊绯红。她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但池慕却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的不安。她微微抬起腰，不是逃避，而是更贴近他的触碰。
池慕俯身，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这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初夏，在校园里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白裙子，从图书馆走出来，阳光正好落在她的发梢。
“田甜。”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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