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布丁口感顺滑,乳香浓郁。
这要是只配一句还可以,点心师傅该要丢了饭碗。
“这么严肃?电话里吃火药了?”
虞晚从不过问沈明礼的工作,对家里的事倒是上心,她歪斜了些腰身,问他:“爷爷还好吧?听伯娘说端午节后他老人家患了伤寒,连着躺了好几日才能下床行走。”
沈明礼没同她讲,大口吃起布丁,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吃相也一样。
虫虫吃完自己杯里的布丁,悄不作声地端起妈妈那杯开吃。
“问你话呢。”虞晚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阴阳怪气的很,先前在屋里问他送了黄太太什么礼,也是这样。
沈明礼低着眼不看她,两口吃完布丁,丢了空玻璃杯,银勺铛啷啷的响。
她最不爱哄人,一勾耳边碎发,偏脸看向屋外,大好的天气,阳光洒进前院花圃,透出泥土的腥气,一会带小家伙出去转转,免得他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谁叫也不理。
沈明礼突然翘起一边大腿,说:“你嫂子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