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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来玉兰花被一路春风吹得所剩无几,好在还剩下两朵,浓郁幽香变得清薄不少。
人跟人,大抵都是这样自私。
也没有什么不能割舍。
痛下心的割舍,到了傍晚就有了立竿见影的回应。
西宁文工团打来电话,“爸爸,我的退伍申请批下来了,上面说是因为交接工作才迟了几天。”
张蔷手拿档案袋,高兴道:“您快找人帮我买最早一班的火车票,我想尽快回京市。”
通讯室的另外几部电话,铃响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