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法海怀疑的眼神,希音很想跟他科普一番当年的紫霄宫二三事。无论是佛祖还是准提接引那两位佛门圣人,都曾受教于道祖门下来着。
但想想自家师祖那爱看热闹的习惯。
希音怀疑道祖说不定正在盯着她,也就歇了给法海解释的心思。
她强硬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两位既要入局,记得让门下弟子不要胡来。”
佛道两家争什么争!
有白来的好处收,乖乖给她当好工具人得了。
吟风道长笑着应了。
法海虽有些不甘,但到底不是太霸道的性格,兼之此事上做主的是希音,也勉勉强强答应了下来。
席间人多眼杂,三人也不再多谈,安心参加完婚礼各自散去。
当晚,把双方请来的客人都送走后,一对新人终于安心入了洞房。
红烛高照。
新房内,小夫妻脉脉温情私语几句。
接过许仙斟的交杯酒后,白素贞笑得温婉动人,“夫君,这酒中可有雄黄?”
她是上过学的聪明妖精,这话也是在慢慢铺垫自己的身份。
许仙一愣,“合卺酒哪有加雄黄的,娘子问这个做甚?”
白素贞眼眸含情,拉着他的手说自己生来就有一桩毛病,打小就碰不得雄黄,一沾这个就要生病。
课堂上老师曾经教过的。
对凡人可以撒谎,但不能撒那种太明显容易露馅的谎。
比如不吃同类的肉,最好提前跟身边的凡人直说,莫要日后再怨怪人家不讲情义。
白素贞紧盯着许仙,想知道夫君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许仙回握住妻子的手,果断道:“原是如此,那为夫日后也会注意的,咱们家中绝不会出现雄黄。”
在他看来,这也没什么。
古人虽不知道过敏,但医者对这种事多少有所了解,有些人天生就是近不得某些东西,比如春夏还有人碰了花粉就要生病的。
白素贞心中温软,含情注视着面前刚刚新婚的夫君。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下意识就给出了包容的答案。
被这样炙热的眼神看着,许仙控制不住的放轻了声音,“娘子放心,这合卺酒里可没有雄黄。”
他调笑道:“新婚之夜,咱们的交杯酒可不能不喝。”
白素贞轻啐,“谁跟你是咱们。”
“娘子,你说呢?”
“夫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