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心头也隐隐有所感应。
在他证位之时，其实悄然窥到了关于未来的一角幻象。
被【时序暴徒】困住的渔村里，过去和未来混沌成一团，有人一次次徒劳无功地拉开时间轮回。
红月之下，是逐渐疯魔的队友。
还有他！
在幻象里，时间法则抹杀将要到来的一刹那，王面看见了两个自己。
白发苍老的王面，还有青年的王面，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他看见了自己悲恸欲绝，却始终不曾回头，径直化作一道白光便离开了埋葬着所有队友的渔村。
耳边还回荡着漩涡的声音：
“跑啊！队长！！跑！！”
“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跑！”
猝不及防的，漩涡猛然将自身所有的精神力都灌注进他体内，那个一向没心没肺的队友，这回彻底耗干了自己的精神力。
明明虚弱到站都站不起来了，可他却满脸固执、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队长快跑啊，只要你能跑赢时间长河，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回到你的身后！！”
于是老年王面不再回头。
他那么悲伤绝望，却真的不曾回头，抬脚一步踏入时间的空隙，从此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队员。
在他身后有白光闪过，银色的圆环急速扩散，迅速覆盖了整个渔村。
时间法则将一切重置。
只有王面，在踏入渔村后，他付出了生命中最惨重的代价，从此余生不见欢乐。
幻象中的王面没有哭，他已经悲伤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而在幻象之外，是顺利登上神位，也成功证道漩涡口中时间之神的王面。
他几乎差一点就要绷不住情绪，直接对着几个队友泣不成声。
幻象结束的很快。
可王面恍恍惚惚了很久，时不时就要扭头看看被空间之神漩涡带过来的天平几人。
唯有看见队友还真切地活在自己身边，他才得以安心。
沧南战事了结。
当夜，陈牧野在守夜人基地举办宴会，一来庆祝几位大夏新神证位，二来也是给林七夜几人送行。
没错，林七夜在突破结束后，已经是无量境的大人物了。
可他还是个新兵。
该去训练还是要训练的，训练基地那边准备的情报、谍战、热武器课程还等着呢！
总教官袁罡赶过来这么一表态。
陈牧野看见林七夜几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帮孩子当时就笑不出来了。
好好好！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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