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顾子寒没有去看温文宁的神色,只是将她报的更紧了一些,继续道:“医院太平间的老刘,就是黑鸦的人杀死的!”
“他们有一条自己的密码体系。”
他说到这里,忽然把头抬起来看她,眼底那点红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媳妇,王翠花的事情,想必和那些黑鸦也脱不了干系。”
“媳妇,我在!”
“我会把这些乌鸦,一只只的拎出来,拔光毛,烤了!”
温文宁沉落心底的情绪,听了顾子寒的话,忽然笑出了声。
顾子寒一直一直看着她。
看着自家媳妇的笑,看着自家媳妇那张白净甜软的脸。
看了很久很久!
灯光在她眼睫上落了一层浅金。
她刚生完四个孩子,脸上却一点虚色都没有,眉眼柔顺得像画报上印的人。
可她刚说完的每一句话,都是审讯室里最老练的那批人才说得出来的。
顾子寒忽然想起了两件事。
一件是海域边防那晚。
那把改装过的手枪从被子底下滑出来的时候,枪身上没有任何厂标。
另一件是军区来的那份绝密调令。
调令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级别标着最高的那一档。
他当时看了两眼,就把文件锁进了保险柜。
那个代号是:野鹤。
顾子寒垂下眼眸。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手里又拢了拢,什么都没问。
有些事,问出来对谁都不好。
她若愿意说,会说。
她若不说,他就当不知道。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这栋楼守成铁桶。
顾子寒开了口:“媳妇,你放心,我在!”
温文宁点了点头,很安心的感觉!
窗外风刮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枯枝擦着二楼的窗玻璃,沙沙响了一阵。
一楼走廊最深处那间客房里,还亮着一线灯。
客房里的灯罩上蒙了一层灰,灯泡瓦数低,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贴在墙上。
李大麦躺在里侧的床上,脸朝墙,一动不动。
陈大宝趴在她脚头,抽着气睡了。
王翠花坐在床沿上,把腰上的裤带解开,掏了半天,从贴身那件旧棉背心的内兜里,摸出一包油纸。
包得四四方方,边角用棉线捆了两道。
“大强。”
她压着嗓子叫:“过来。”
陈大强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听到声音,不耐烦的着自家老娘。
“娘,干啥!”
“这么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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