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灶房给点了。”
“烧了半面墙,人也烧伤了一条胳膊。”
“你大伯母哭得快断气了,天天骂老天爷不长眼。”
温文宁靠在枕头上,轻轻吐了口气:“妈,这也算是……”
“老天有眼。”李红梅接了她的话。
“你大伯母干的那些缺德事,风水轮流转,转到自家头上了。”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楼下传来温文杰的笑声,和碰碗的脆响。
李红梅侧头听了听,又转回来看着温文宁。
“宁宁,妈不图你大富大贵。”
“你安安稳稳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女婿对你上心。”
“妈这辈子,够了?”
温文宁把脸往李红梅肩膀上蹭了蹭:“妈,要不以后,你和爸就留在京市吧。”
李红梅拍拍她的背:“那哪儿行!”
“你爸和妈呀,都是泥腿子,京市的日子,哪有乡下的快活呀!”
“闺女,我过我们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
“别操心我们,把四个娃带好就成。”
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宁宁,楼下那间客房住的那几个人,到底是啥来路?”
“我刚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味,那个老婆子看我的眼神,酸得能腌咸菜。”
温文宁拉着李红梅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妈,那是二姑奶奶的女儿,来探亲的。”
“您别理她就行,住两天就走。”
李红梅点了点头,里头已经门清。
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正经走亲戚的样子
正经亲戚上门,哪有那个脸色?
温文宁笑着搂住她的胳膊:“妈,您就放心吧,家里的事有爸妈跟爷爷呢。”
“您歇着,我也躺会儿。”
李红梅把被角给她掖好,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睡,妈下去帮王姨洗碗去。”
“妈,不用你洗。”
“闲着也是闲着,我手上有劲儿。”
说完,李红梅起身,回头又看了一眼躺在柔软棉被里的闺女,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楼下饭厅里,酒已经过了第三轮。
顾老爷子的脸上泛着红光,和温国良碰了第四碗。
“亲家,你是种了多少年地?”
温国良掐指头算:“打我十三那年下田算起,到今年,整三十年了。”
“三十年呐。”顾老爷子咂着嘴。
“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也干过几年生产。”
“那时候在西北,戈壁滩上种青稞,土硬得跟石板一样,镐头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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