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克星!
邪道最让人胆寒的,一是疯魔般的悍勇,二是那些鬼神难测的歪门邪术。
而浩然气至刚至正,百邪退避,万毒辟易,天生就是他们的死对头!
抬眼望去,山谷腹地黑压压一片,少说万余邪修盘踞其中。
男女老幼混杂,衣饰各异——有穿锦袍的中原面孔,有裹兽皮的漠北异种,更有披袈裟、挂骨珠的西域僧侣。
令人费解的是:这些人,究竟如何一步步坠入魔道的?
“咯咯咯咯……”
一阵瘆人的尖笑撕裂寂静。谷中角落,一个佝偻枯瘦的老妪颤巍巍举起布袋,抖出满把斑斓毒虫,尽数倾入一口沸腾的绿汤锅里,腾起浓稠腥雾。
“乖孙儿,趁热喝喽——”
话音未落,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蹦跳上前,捧起陶锅咕咚灌下,嘴角还沾着几星碧汁。
另一侧,白发老叟手持竹帚,神经质地来回扫荡落叶,一边扫一边喃喃:“乱,太乱了……你们把这儿搅得太乱了!”
忽地,他眼瞳一缩,寒光迸射,猛地扑向远处一名酣睡的大汉,獠牙暴张,狠狠咬住对方脖颈!
“呃啊——!”
大汉惊醒挣扎,却已迟了。
老叟獠牙刺破动脉,鲜血喷溅如泉,同时五指如钩封死他周身大穴。
那人只抽搐两下,便瘫软不动,喉间只剩一线呜咽,旋即断气。
老叟拖尸入叶堆,拍手一笑:“这下,总算干净了。”
说完,抄起扫帚,继续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扫着。
再往远处瞧,十几名邪道女子正踩着诡异节拍旋舞,衣袖翻飞如蝶,足尖点地似燕,可跳着跳着,眉眼骤然扭曲。
她们眸子一狞,猛然撕开人群,十指如钩,眨眼间剜出十几双血淋淋的眼球。
随手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嚼碎,喉头一滚咽下,裙摆一扬,又扭腰甩袖,继续起舞……
而周遭看客却木然伫立,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刚发生的不过是清风拂面。
诸如此类的怪诞之事比比皆是——有人将自己悬在铁架上活烤,皮肉焦黑卷边,才嘶吼着挣脱下来;
一对男女起初耳鬓厮磨、含情脉脉,转眼就拔刀互刺,你捅我肋下,我扎你心口,刀刀见骨,足足捅了上百下,才瘫在地上喘息狞笑。
总之,这群人形貌各异、举止癫狂,行事全无章法,活脱脱一群不可救药的疯魔。
唐伯虎看得后颈发凉,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般胡来,真能活着踏进大唐国境?
怕是还没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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