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到自己手上,总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吧?
再说李清照年岁确实不小了,既是至交,搭把手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五夫人的冰沁楼走去——指柔那儿,自己已冷落太久。
……
冰沁楼里,练霓裳近日心绪低落。
从前还好些,每月至少能守着相公三天。
可今年起,他东奔西走,日子全乱了套。
轮到她侍奉的那几日,偏又撞上修为突破的紧要关头,只得硬着头皮推说身子发虚,避而不见。
“唉……”
“夫人何事烦忧?”
“相公?!”
练霓裳霍然起身,疾步转身,门口立着的,不正是她魂牵梦萦的人?
“相公,你……真来了?”
她又惊又喜,声音微微发颤,几乎疑在梦里。
悄悄拧了把大腿,疼得一缩,这才确信——眼前人,是活生生的。
唐伯虎唇角微扬:“想你了,就来了。”
练霓裳颊边飞起两抹红云,笑意软软地漾开,轻声问:“相……相公是来坐坐的?”
“不,今儿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太好了!
“我给您沏茶——不不,先削果子!等等……还是先沏茶!”
她欢喜得手足无措,团团转了好一阵,才勉强定下神,挨着唐伯虎坐下,目光一眨不眨,牢牢锁在他脸上。
“夫人这般盯着为夫作甚?”
“因为相公生得俊呀。”
唐伯虎忍俊不禁:“再俊,看了这些年,也该看腻了吧?”
“腻?就算看上万载、十万载,妾身也瞧不够……”
“嗯?”
“相公似有心事?”
练霓裳心细如发,一眼瞥见他眸底浮着一丝沉郁,便柔声探问。
“唉……”
“夫人还不知情——方才……”
唐伯虎把李清照的事细细道来,末了叹道:“替好友揪心啊,长此以往,真怕她挑花了眼,拖成老姑娘。”
练霓裳略一思忖:“既为知己忧,那就得下点狠方子。”
“哦?”
“这‘猛药’怎么用?”
“简单。”
“易安先生不是爱酒爱牌么?”
“酒牌之乐,根子在闲得发慌。咱们给她填满时辰,让她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空琢磨嫁娶?”
“日子久了,自然就淡了。”
唐伯虎颔首:“主意是好,可让她干些什么才妥当?”
练霓裳抿唇一笑:“相公,咱家这偌大宅院,每日琐事堆成山,还愁没活计?”
“明儿一早起,让易安先生扫庭院、喂战马、掌灶火、浣衣裳、锄杂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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