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胆子,越俎代庖?”
“入道者尚未现身,你倒先急着当判官?”
李嗣源鼻腔里哼出一声:“我护的是神州根基。”
“快看!”
一个身形纤巧、眉目清亮的少女忽然踮脚指向山坳,声音微颤。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唐伯虎步履从容登上马车,掀帘取琴,抱琴而下。
他盘膝坐定,将古琴横于膝上,眼帘低垂,神色如水无澜。
那股超然物外的气韵,此刻愈发澄澈凛冽,仿佛山风拂过松林,不染尘嚣。
黄药师目光微敛,喉结轻动:“莫非……咱们全想岔了?”
“他并未中蛊?”
王重阳指尖无意识捻着胡须:“瞧这气色,这神态,确无半分迷障之相。”
“折返而来……莫非是想以道音破那西域和尚的摄魂之术?”
李嗣源厉声斥道:“荒唐!”
“他的琴音纵然通玄,也只助人明心见性罢了!”
“怎可能破得了摩柯禅师的佛门密咒?”
旁边一名黑衣男子冷嗤:“人若日日被捧上云端,骨头就轻了。唐伯虎被吹捧多年,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李嗣源仰头长叹:“罢了……”
“话已无用——那支队伍,距他不过百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