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林,天下崩裂之象已现;
大隋民变四起,佛魔相争,血染中原;
大唐表面锦绣,实则节度使拥兵自重,安禄山、史思明之流早已磨刀霍霍;
大宋分作南北,外患不断,武林更是纷争不休;
大元日薄西山,明教义军燎原而起,战火焚天;
大明江湖群雄割据,门派林立,厮杀成常态,朝廷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偏偏,大明虽乱,苏州却太平得诡异。
原因只有一个——
移花宫就在三百里外。
谁敢在这眼皮底下闹事?那两位绣玉谷中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主。
可苏鹏海偏不信邪。
三百里?那叫鞭长莫及!
他觉得,那些人不过是被吓破了胆。
怕什么?苏州根本不在移花宫罩子里!
……
夜色沉沉。
某处幽深庭院,大厅烛火摇曳。
苏鹏海翻着手中信笺,唇角缓缓扬起。
“不愧是江南膏腴之地……商户每年孝敬的‘供奉’,竟能高达五十万两?”
他轻笑一声,眼中贪婪闪烁:“可惜雄狮帮太怂,连文人都不敢碰。”
“可他们——才是真正的肥羊啊。”
所谓供奉,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雄狮帮规矩森严:交钱,保平安。
飞贼来犯?采花贼作乱?他们照办清理,绝不含糊。
可天龙帮完全不同。
他们只收钱,不办事。
而且开口就是雄狮帮的数倍。
不交?行啊——当夜就让你全家消失。
更狠的是,苏鹏海毫无顾忌。
不像雄狮帮对文人留三分情面,他盯的就是唐家、文家这种世家豪族,准备一口咬住,吸干骨髓。
什么四大才子?什么诗书画圣?
一个都别想逃。
“大哥。”
一道娇媚嗓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美梦。
抬头一看,是他妹妹——玉箫仙子。
苏鹏海随手撂下账册,笑着摇头:“又看上哪家铺子了?”
玉箫仙子款步走近,眼波流转:“这次不是东西……是个男人。”
“哦?谁?”
“唐伯虎。”
这女人生性淫荡,睡过的男人能从阊门排到枫桥。
但她有个癖好——玩腻的,全得死。
不是简单杀了,而是慢慢折磨,听哀嚎,看绝望,才肯罢手。
苏鹏海深知她性情,眉头微皱:“唐伯虎名声是大,可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配不上你。”
玉箫仙子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都说唐伯虎风流倜傥,俊逸非凡,诗画双绝,名不虚传。”
“这样的男人,我怎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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