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盆冰水。
苏轼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唐伯虎,胜!
而许渭熊本人,则怔立原地,盯着那首《山水画》,久久无言。
良久,她终于长叹一声:“唉……唐公子诗画双绝,我,甘拜下风。”
这位素来孤傲、从不服人的许才女,
生平第一次,向一个男子低头认输。
二姐……认输了?
许风年双眼暴突,满脸不可置信。
……
唐伯虎淡然一笑:“诗词之道,不过灵光乍现。”
“在下侥幸取胜,姑娘不必介怀。”
许渭熊摇头:“胜负分明,无需多言。”
“第二场——开始吧。”
这一场,比的是乐器。
琴棋书画,文人四艺,不通音律,如何称才?
许渭熊取出一具古琴,轻声道:“此琴名扶摇,乃上古遗珍。”
“唐公子,我也不占你便宜。船上另有诸多灵器级的乐器,待会儿你尽可随意挑选。”
唐伯虎一笑置之,语气淡然:“许才女请便。”
她也不推辞,当即盘膝落座,将扶摇横置于前。
玉指轻扬,指尖在弦上流转如风。
刹那间,琴音袅袅升起,如云出岫,似水行涧,悠悠荡荡弥漫四野。
连那些平日里被唤作莽夫的江湖客,此刻也闭目凝神,沉醉难醒。
那旋律时而如松涛翻涌,回响空谷;时而又似秋江拍岸,细浪轻吻白沙。
突然!
琴声陡变,金戈铁马之势扑面而来,仿佛千军万马踏秦砖而过,蹄声铿锵,震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