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可每逢寿宴,总有人暗地里冷嘲热讽。”
“说实在的,我倒不在乎——小吏怎么了?温饱有余,还能存点银子,日子清静,不惹是非,挺好。”
“只是心疼夫人,每次回门,都要听那些风凉话。”
唐伯虎沉吟片刻,忽而一笑:“既没备礼,不如我替大哥画一幅画,权当贺仪。”
“不是我自夸,我唐某人的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拿去一亮,保管让你扬眉吐气。”
李祥脸色一变,急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唐解元一字千金,这等墨宝,我岂敢收下?”
“再说了,若真收了,外人知道,岂不说我们今晚相待公子,图谋私利?”
唐伯虎朗声大笑:“一幅画而已,大哥何必如临大敌?”
嘴上这么说,可李祥仍是死活不肯。
他心里当然清楚——唐伯虎真迹,别说拿来送礼,随便一幅流落市井,都能卖到数百万两白银!
那几个连襟所谓贵重贺礼,在这画面前,不过一堆废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