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只青瓷小瓶,轻晃两下,蛊虫微响:
“此物名唤——子母血蛊。”
“吞下子蛊的人,若敢违抗命令,我只消催动母蛊,便能让她尝到比灵鹫宫生死符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天宫那些顶尖高手,哪一个不是被妹妹我捏在掌心,乖乖听话?”
这话一出,焰灵姬心头猛地一跳。
蛊术?
哈,来得正好!
我可是从百越之地走出来的,天下间哪门子蛊道能逃得过我的眼?破它不过早晚的事。
虽不能立刻脱身,但至少——希望有了。
百越本就毗邻南疆,蛊术传承深厚,当年赤眉龙蛇里的万毒王,便是此中翘楚。
可恶……这唐府究竟藏了多少底牌?三个神游境的女魔头?!
天泽你个死人,老子不救你了!
……
次日清晨,秋水阁内。
焰灵姬跪伏于地,神色凄然:“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被夜幕逼迫,才潜入唐府,妄图引诱公子堕入圈套。”
昨夜服下子蛊后,江玉燕怕手段太过狠厉,惹得相公不悦。
她深知自家夫君心软,连见血都会发晕,更别提知晓自己用这等阴毒之法对付一个女子。
于是,她早早授意焰灵姬改口——
就说她是被唐家人的仁善打动,幡然醒悟,主动坦白真相。
唯独隐瞒了中蛊一事。
夜幕?
潮女妖眸光微冷。当初她修为未至巅峰,只能重创姬无夜与白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