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收到唐伯虎那封信起,就不对劲了。”
许风年默然。
唐伯虎名气再大,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可也不至于把她逼成这般模样吧?
“许风年!”
一声厉喝炸响。
“哎!来了姐!”
北梁世子一个激灵,小跑过去,满脸堆笑:“有啥吩咐您说,我立马去办!”
许渭熊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没事,滚。”
“哦。”
许风年转身就走,心里狠狠吐槽:
有病!
上次刚治好,这才几天,又复发了?
“哎呀!!”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许渭熊猛地拍脑门:“糟了!忘了大事——伯虎兄好酒啊!”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冲向许骁寝殿,抬脚一脚踹开房门——
“许骁!!”
北梁王正欲午睡,冷不防见女儿破门而入,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我没惹她啊……
“丫头,你这是闹哪出?”
“你不是藏着两坛百年陈酿吗?快!拿出来!”
许骁一怔:“丫头,就算那唐伯虎才冠天下,你也不至于动我压箱底的珍藏吧?”
“那两坛酒我窖了十年,连瓶塞都没松过一口。”
许渭熊哪管这些,柳眉一竖:“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