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台,孤峰被拦腰削平而成的巨大平台,宗门裁定生死之地。
地面是暗红岩石,不知浸透了多少人的鲜血,风吹不散那股铁锈与肃杀混杂的气息。
此刻,天刑台四周已是人山人海。
各峰弟子坐于周边,来得晚的干脆御剑悬浮,但那一张张或兴奋、或紧张、或冷漠的脸清晰可见。
玉衡峰阵营前方,赵凛端坐,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山岳,让周遭空出一圈。
他与赵寒长相有六分相似,但是面容冷峻,眼神淡漠,给人一种森然寒意。
不远处,安秋然独自静坐,青山不染尘埃,身前正是苏婉与南宫云,他们更靠近擂台的方向。
没过多久,流光划落,赵寒率先登场。
一袭华贵锦袍,手持一柄寒气逼人的上品灵剑寒霜。
他姿态从容,目光扫过全场,在安秋然脸上停顿片刻,见对方根本没有看自己的意思,便将视线移开,环顾四周。
“这几天赵寒不是被关在执法堂吗,怎么还这副模样?”
“你以为人家在受过,其实人家在享福!”
“真他娘的不公平。”
“公平?你觉得这场生死战公平吗?”
议论声中,江凡的身影出现在通向石台的长阶尽头。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宗袍,步伐稳健。
与众不同的是,他背上用粗布严密包裹着一件长条状物事,以布带牢牢固定。
而他手中握着的,仅仅是一柄宗门最普通的制式铁剑,剑身黯淡,甚至有些旧痕。
这寒酸的模样与赵寒的华丽装备形成了鲜明对比。
“唉…人家可是上品灵剑…他这把普通铁剑……”
“背的是什么?柴火?”
“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这是来送死的吧?”
“估计是知道自己必死,索性破罐破摔了…”
见江凡的装扮,哄笑声不止,尤其是玉衡峰弟子那边,毫不掩饰。
赵寒眼中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他嗤笑道:“江凡,你就打算用这破铜烂铁,来赴生死之约?背上背的,莫不是给自己备好的裹尸席?”
江凡踏上台面,站定,狂风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下面一双平静却锐利的眼睛。
他掂了掂手中铁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剑,杀你,够用就行,何必用好的?”
“狂妄!”赵寒脸色一沉,“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见双方人已到齐,作为本次生死战的裁判林监堂站了出来。
“今日为玉衡峰弟子赵寒,外门弟子江凡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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