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醒了，好奇地看着我们：“你是不是喜欢爸爸呀？”
空气突然安静，林絮的手僵在那里，我耳朵发烫。
女儿小声补充：“电视里说，女生喜欢男生，才会这么担心。”
我连忙打断她：“小孩子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
女儿嘟囔：“林阿姨就是喜欢你，我看的出来，我可聪明……”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你该休息了！”
女儿乖乖躺回去，眼睛还在我们之间转来转去。
病房门被敲响。
宋文萱站在外面，脸色憔悴。
林絮走过去，拦在了门口：“有事？”
宋文萱没理林絮，透过她往我这边看：“周维，你和孩子……还好吗？”
林絮冷笑一声：“托张淼的福，好得很！”
宋文萱心虚了一秒：“我只是想看看……”
林絮打断她：“警察待会就来做笔录。”
“你应该想想，为什么你纵容了五年的人，会持刀杀人。”
宋文萱脸色一白，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垂头丧气的走了。
我隔着病房玻璃看她的背影。
曾经这个身影能让我心跳加速，现在看着，只觉得陌生。
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护士进来通知警察到了。
林絮看向我：“张淼这次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之前的案子，数罪并罚，至少十年。”
我点点头，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