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送饭的瘦马猴削一顿,班主任是个女的,那又怎样?把他惹急了,照样不客气。
但是他不能。
他强迫自己听余晏那小崽子讲了来龙去脉,忍着脾气冷静问班主任她有可能的去向,给小胖打电话,等结果。
知道她还在学校的某个角落,知道她可能很危险,在害怕,在求救。他只能先安抚她,让她别放弃。
天知道,他握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
他站在风里一遍又一遍听她声音的时候,快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一丝一缕的绝望从深渊里探出头,缠住他的脚踝,攀附着往上。
听到那两声“锵锵”声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把她抱在怀里时,心都快碎了,几乎要哭出来。
“临走前我就告诉你,我手机关机,关机!你他妈是聋了还是当没听到?”温峋赤红着双眼,声音比夏天的烈风还要刚烈,“都说了我要晚上才回,晚上才回!我他妈上哪儿给你发短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