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出奇的熟悉。
她猛地转身,距离她不过十来米的地方,男人一身黑衣黑裤,他今天没穿夹克,穿了一件长款黑色风衣,黑色裤子扎进军靴,脸色沉沉,挺拔锐利。
黑色眸子扫过来,像一把刀,可许星没觉得他凶,他就像从天而降的神迹,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他是她的神迹,是她独一无二的救赎。
许星刚刚憋回去的眼泪,突然断了闸一样流出来。
本该跑向画材店的脚尖转了个方向,以小炮弹的速度猛地撞进温峋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胸口大哭。
温峋憋着的火,骂人的话,全在她哭着跑过来抱住他的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凌厉的眉蹙起,眼睫扫下,视线里是小姑娘毛绒绒的发顶,他盯着怀里的人,神色晦暗不明。
就算他再蠢,也知道发生了大事。
还不等他问,许星从他胸前抬头,眼眶通红,涕泪横流地和他说明情况。
可她实在太激动,小嘴叭叭叭动得极快,温峋跟不上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