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灾难的毁灭性有多严重,你我都知道,被带走的人,能救下来的有多少?能找到的又有多少?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带走的,你告诉我,在那种极端情况下,他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许星猛地转身,鹿眼睁大,因为休息不足和连日的劳作,眼白几乎被红血丝覆盖,眼底却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还没找到他的尸体,你凭什么说他活不下来?!赵婶和他一起被冲走,她都活下来了,温峋为什么活不下来!?”
程淮把最坏的情况摊开了给她讲,他浑身肌肉紧绷,情绪没比许星平静,牙齿被他咬得咯咯响。
许星和他对视,才发现,他的眼睛也红得快要滴血。
“为什么?”他自问自答,“因为你的峋哥在四年前就没想好好活着!你信不信,这场泥石流对你是灾难,对他却是奖赏!”
程淮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许星脸上,她看见这个和温峋一样刚硬不阿的男人蓦地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