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像是吞进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发痛。他用力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你好好养伤,养好了再回队里。我不在你身边,要照顾好自己,别摔着,别碰着。别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许星鼻尖突然泛酸,眼眶一热,有雾气迅速聚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叮嘱那么多干嘛?”软软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委屈极了,“这四年,你不在我身边,我还不是照样过来了。”
温峋心尖骤然揪紧,闷得他喘不过来气,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许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忍着心间的闷痛,说:“但你是我护着长大的妹妹。”
许星身体一僵,因为垂着头,温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紧紧绷着,微微发着颤。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抱一抱她,但是,不能,不可以。
她低低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温峋,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混蛋!”
说完,她再也不管他,转身朝院子里走去。走到一半,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