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在她身上,使她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漂泊无所依。
她用锤子敲下一块山体,放进背包里,然后继续去敲下一块山体。
前些天她和宋婕打电话,和她说温峋故意躲着她这件事。
宋婕终于把她上头的情绪抛掉,开始认真理性地给她分析:“我觉得吧,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他又不敢和你在一起,只能先断了你的念想。既然明着说没用,那他就换一种方式让你放弃,比如冷暴力。”
她沉默了一会儿,仔细想了想宋婕的话,觉得她说得对。温峋就是在对她使用冷暴力。
消息永远都是那几条,跟例行公事一样。打电话总是不接,不是在忙就是没时间,连程淮的手机也被他控制。
他好像要活生生在他们之间劈开一道天堑,将她分隔一边,让她永远不能靠近。然后他就在另一边,默默地站着,守着,哪儿也不去。
所以她有点害怕,害怕他们之间的鸿沟会越来越大,害怕他会越退越远,害怕没有她在他眼前晃悠,他会清醒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