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峋已经不耐地皱起眉头,这让他身上的戾气有些加重,有点像野狼被挠了一下,非常不悦。
“我知道了,谢谢温教官。”说完,余晏又急急忙忙补充,“但我现在见不到她,她身上还有伤,你可以先让许星过来看看她吗?”
温峋冷笑,言语冷漠:“有本事把人惹生气,没本事哄人,好意思吗你?”
许星:“……”
突然觉得,余晏也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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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峋挂了电话,见许星一眨不眨盯着他,有些好笑:“干嘛?”
“我发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凶。”只是对她凶不起来。
温峋:“……”
她伸手,指尖放在他张扬的眉骨上,顺着眉骨往下滑,到颧骨,下颌骨。
他轮廓冷硬,身上那股初见时野性难驯的气质收敛许多,这几年那些不同于一般人的经历,让他变得更加沉稳,像一座巍峨的大山,接纳一切,包容一切,山腹永远为她敞开。
温峋捉住她的手,她指尖轻轻的,蹭得他有些痒,不仅脸上痒,心也痒。
他笑着,用力捏一下她的腰:“小骗子,在我脸上画画呢?”
许星眼睛弯弯,低头亲他好几下:“虽然你骂余晏骂得很对,但我还是要去看看我受伤的小姐妹,顺便把行李箱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