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
“你这心眼可真够小的,我给许星妹妹送生日花,怎么了?”
温峋呵呵冷笑,阴阳怪气:“花店里的向日葵都死绝了还是被你吃了?你就逮着玫瑰薅。”
“呃……”程淮宕机半秒,“那我下次送你向日葵。”
许星粘在温峋身边,笑得乖乖的:“好的呀。”
程淮一来,又热闹一些,麻将桌都开了两台。
趁他们聊天,许星和温峋去厨房把花解开,放进花瓶里。
许星没动手,在一旁纯看,时不时过去挤温峋一下,非要粘着他。
温峋被她挤得发笑,把花怼进瓶子里,往岛台中央一推,转过身,背靠岛台。一手抓她手腕,一手握住她后脖子,把人一拉,搂进怀里。修长有力的腿交扣着锁住她,把她整个人禁锢着,哪儿都不许去。
“小青虫似的,蛄蛹什么?”
“哪里蛄蛹?你才蛄蛹!”她乖顺窝在他怀里,靠在他胸膛,手臂环着他的腰,揶揄道,“温峋哥哥,难道你家祖上是卖醋的吗?连一束花都不让我收。”
温峋嗤笑,低头捏她的脸,嗓音有一种刻意压低的磁性:“我阻止你收陈立的年宵花,小胖瘦子的银柳、牡丹菊、蝴蝶兰、惠兰、康乃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