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砸了过去。
纪春生背上吃了一棍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这女人挑衅我,我打她用得着你来管吗?”
“你这个可恶的死小偷,你不经过我的允许也没登记就跑进我们厂里,你好大的胆子!”
“我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小偷!”
“是这个女人挑衅我!所以我才跑进来的!”
“我没偷东西,我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打我?”
纪春生被老刘打的抱头鼠窜。
老刘早就知道张姐的事情,他是个有同情心的人,自然不会惯着他。
纪春生不经允许进来了,他说他是小偷就是小偷。
老刘是练家子,打人的时候毫不手软。
一会儿的功夫纪春生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疼的嗷嗷直叫,一个劲的喊救命。
他抓着铁门的栏杆,刚刚进来的有多轻松,现在想要出去就有多难。
偶尔有路过的人出去多看了几眼,老刘立刻笑着解释。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厂里进了个小偷,现在正在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