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冷静：“情理之中。”
“民众们压抑太久了，现在突然有了保障和底气，血脉里的仇恨爆发，是必然事件。”
“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引导。”
“引导？”
听到这两个字，李元帅突然放下手中的资料。
若有所思的看向在直播结束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张不凡。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示意众人安静。
随后陷入思考。
过了好一会，李元帅眼露精光，突然开口。
“不凡，这…是你计划好的吧？！”
“我现在才发现，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你。”
“那晚的会议、你会被秦老等人分析、我会无条件相信你。
这些事情，你全都是知道的！”
“然后……你进行了表演，误导了秦老等人对你的判断！”
李元帅死死盯着张不凡，越说越快，眼露精光，试图看清这个突然被迷雾笼罩的年轻人。
“所以锁链计划，可能只是你为了取信我们，转移我们这些老家伙注意力的东西！”
“你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计划？！”
“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李元帅的这些质问，张不凡原本平静的呼吸，微微一顿，缓缓睁开双眼。
一股浓烈的死寂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布满整个会议室，却又转瞬即逝。